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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房情结

心香一瓣

老房情结

陈桂艳

去年年底,因老家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,我便跟先生与儿子一起回了一趟老家。当我们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到老家的老房子跟前时,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,因为有多年没回老家,家中的房子无人居住、无人照看,老房经不起风吹雨打及自然环境的影响,现在已破旧不堪、残垣断壁。老房屋顶露着天空,墙体也裂开了缝隙,最大的裂缝是有一屋角整块石头掉落下来,砸到地面上,形成一个大坑。听先生说老家的老房子是家公用双手亲自用石头垒起来的,在那个年代,用石头垒房子意味着家境还算可以。现在看到房子变成这样,心里多多少少有一些伤感。

我走到老房子门前时,用手推了一下老房子大门,大门“吱呀”几声,也没能打得开。老房子的门,被尘封的岁月牢牢锁着。我站在老房子的门口,打量着这一屋子的春秋,随先生来到老房子窗前,透过窗口往房间里看,老房子历经岁月的淘洗,房间里显得很是沧桑,已不复当年模样。

先生眼中泛着泪光,细细着向我说着小时候家里的故事。老房的院子里,残留着早已腐朽的树桩。伸出手,轻轻触摸,一阵霉气,顺着指尖,流向心房。眼前这个留下的树桩,本是一棵高大的柚子树的躯体。听先生说,那时,柚子树是笔直的树干、苍翠的枝叶,郁郁葱葱的,在春天来临时,归来的燕子也喜欢停留在这里。

现在家门口的一棵柚子树,经历岁月的雨雪风霜,从以前的小树苗,长到现在也有一定高度了。柚子树大概有十几米高,下面的粗枝干,一个人都抱不住。那柚子树的叶子,墨绿墨绿的。有风拂过时,枝头的那一抹新绿,也探出小脑袋,打量着这片看似陌生的环境。柚子花香,这是一种仅仅属于乡村老房独特的香味,柚子树上结了许多还未成熟的柚子,从远处来看,就像在树上挂了绿灯笼似的,清新而淡雅。

当我随着先生多年之后来到这老房子时,看着无人清理的落叶越积越多,看着青石板上荒芜的杂草,看着屋顶上的瓦片已经长出绿色的青苔,心中竟会生出无限的感慨。再过多年之后,这老房子又会变成什么样子呢?我期望着还能闻到柚子花香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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